赛乐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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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风刮在脸上，很疼。

我裹紧围巾，转身离开。

到机场时，手机震动。

一个陌生号码，发来一张照片。

是许晟。

他坐在我们曾经住过的别墅客厅地上，周围全是空酒瓶。

他低着头，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

是我以前常戴的一条廉价丝巾，边缘都起毛了。

配文只有三个字，来自那个号码，【你满意了？】

我不再理他，互为替身的戏码一点都不好玩。

我按熄屏幕，没有回复。

去纽约的航班开始登机。

我排队，挪向闸口。

胃隐隐作痛，但是没什么大碍，能忍。

过了闸口，走向登机廊桥时，那个号码又打了进来。

我走到廊桥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接起。

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粗重的呼吸，然后是许晟哭泣的声音。

“杜嘉嘉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。

“那条丝巾，你戴了五年。洗得都发白了，也不肯扔。我送你的那些珠宝，你从来没戴过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我查了。”

他声音更低，有些自嘲。

“萧俞白，死了七年了。所以你看着我，是在看一个死人？”

“许晟。”

我平静开口。

“我们之间，从来就和死人无关。”

他呼吸一窒。

“那你看我的时候，看见的又是谁？”

我接着问。

“那个和你白月光相似的影子？你对我好，容忍我，到底是在对谁好？”
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。

“所以，”

他声音抖得厉害，“这七年我们算什么？”

“算两个可怜人。”

我看着窗外一架飞机滑行起飞。

“对着错误的镜子，演了场荒唐的戏。”

“荒唐。”

他重复，忽然低低笑起来，笑声比哭还难听。

“对，荒唐，我他妈像个shabi一样，以为你至少有一点点”

他哽住，说不下去。

登机广播再次响起，催促最后登机的旅客。

“我要登机了。”我说。

“别挂！”他急急喊住，卑微的企求。

“嘉嘉，如果如果没有他，你会不会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许晟，这世上没有如果。就像你永远成不了他，我也永远不是你想念的那个人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。

良久，他轻轻说：“好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我看着自己映在玻璃窗上模糊的影子。

“别再找人跟着我了。也别再给我发任何消息。”

他沉默。

“祝你”

我顿了顿，终究没说出幸福两个字。

“保重。”

挂断电话，抽出手机卡，掰断，扔进廊桥边的垃圾桶。

然后转身，走进机舱。

找到座位，放好行李。

背包里，那个装着白色金鱼标本的盒子，和那台老式摄像机，放在一起。

我靠窗坐下。

我闭上眼。

许晟最后那句没问完的话，还是飘进了耳朵。

“你会不会，有那么一点，爱过我？”

答案，或许我们各自心里早就清楚。

只是有些人，注定只能在错误的剧本里，错误爱一场。

而真正的奔赴，迟了七年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纽约，我来了。

去见那个，永远停在十八岁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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