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明第6章心弦错乱的一瞬社死中吗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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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业酒会定在周五晚上，位于市中心的洲际酒店顶层宴会厅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，窗内水晶灯折射出流光溢彩，衣香鬓影间浮动着香槟的气泡与低缓的爵士乐。

卓审提前半小时到了会场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。他特意选了件深灰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愈发挺拔，只是频频看向入口的目光里，藏着连自已都未察觉的焦灼。

七点整，双祁推门而入。他穿了件烟灰色丝绒西装，领口松开两颗纽扣，露出锁骨的浅淡轮廓。灯光落在他发梢，晕出一层柔和的金，走在人群里像株自带清风的植物，明明没刻意张扬，却总有人不自觉朝他看去。

卓审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他，脚步先于思维动了起来。双祁像是感应到什么，转头时恰好撞进他眼里，嘴角弯了弯：“来得挺早。”

“怕堵车。”卓审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目光扫过他西装口袋里别着的银色胸针——那是去年行业峰会的纪念品，当时两人为了一个合作项目争得面红耳赤，双祁把胸针别在领带上挑衅他，说“有本事就赢走”，最后却是卓审团队险胜，胸针却不知何时落到了双祁手里。

“这胸针还留着？”卓审忍不住问。

双祁低头看了眼，指尖轻轻碰了碰：“顺手从你办公室拿的，怎么，要还？”

“不用。”卓审喉结滚了滚，“戴着挺好看。”

这话出口，两人都愣了愣。周围恰好有人端着酒杯经过，谈笑声漫过来又散开，空气里忽然多了丝微妙的沉默。

双祁先回过神，转身走向吧台：“喝点什么？”

“威士忌，加冰。”

双祁给自已点了杯苏打水，递过去酒杯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卓审的手。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，两人同时缩回手，双祁低头抿了口苏打水，耳尖悄悄泛了红。

双祁感觉不对，不应该啊，自已怎么这么害羞，啊啊啊！简直是疯了、癫了。

卓审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，冰块碰撞的脆响里，他忽然想起十年前。

那时他们还是大学比赛交流上的竞争对手，在图书馆抢同一本绝版参考书，在辩论赛上针锋相对，在颁奖礼上并排站着，彼此用眼角余光较劲。

有次系里组织露营，夜里突降暴雨，双祁发烧了，缩在帐篷里发抖。

卓审把自已的睡袋塞给他，背对着他坐了整夜，听着他压抑的咳嗽声，心里又气又急——气他总把自已绷得那么紧，急他明明难受却不肯说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双祁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。

“没什么。”卓审仰头喝了口威士忌，辛辣感从喉咙烧到胃里，“想起以前在学校，你总跟我抢第一。”

双祁笑了：“彼此彼此。你为了抢我学生会主席的位置，拉着全系同学去操场跑圈，说谁赢了就给谁投一票，最后自已累得在草坪上躺了半小时。”

“那不是赢了吗？”卓审挑眉，眼底带着点得意。

“是赢了，”双祁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说什么秘密，“但你不知道，那天我故意放慢了半圈。”

卓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看着双祁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映着水晶灯的碎光，像落了片银河。

他忽然想问“为什么”，却见有人朝双祁招手——是行业里的老熟人，双祁只好先过去应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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